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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被褥,蜷着身子,摸着胸前逐渐被捂暖的玉坠,在寂静的黑夜中逐渐放松。
不管一个人的黑夜有多么难熬,只要想起这个世上还有那个人的存在,也并非无法忍耐。
意识随着鸟鸣声逐渐清明,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并非他愿或不愿,这只是身体机能的惯性而已。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清晨,他会给府宅外的小黑猫喂食,之后便是简单熬粥,配上一些小食,之后就开始准备起画舫的工作。
在这人世间,总是要找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到了晌午,看今日的阳光不甚刺眼,便去附近的小摊打算买些吃食以便饱腹。
这小摊的摊主他见了也有俩,三年,可除了那双有着厚茧的双手和略弯的背,还有那温和的嗓音之外,面容仍是一片雾蒙蒙的。
他除非必要,是不愿出画舫的,每次一到见人容颜的这个时刻,就仿佛在提醒他与旁人不同。
无法认清面容的自己永远无法与人交心相处,要是旁人知晓了真实的自己,那人定会把他当作洪江猛兽一般看待,他的名声也会随之受到影响,不要说是画舫,之后会连生存都会成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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