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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好一会儿,林瑞在温热子宫里射了一次,干得凌温瑜玉茎射出一股半透明的液体,便将凌温瑜的身子翻过来,让他背对自己手肘撑在洗手台上,便抬起纤瘦细腰,拉起粉臀,将自己射完仍没软下来的淫棍再次插了进去。
“呜呜……不要了……要被捅坏了……”凌温瑜哭哭啼啼地求饶,大腿却被拉得更开,连囊袋都要跟着肏进来似的,充血的肉道肿起,更加紧致多汁,轻轻碰一下都被带起尖锐的酥麻痛感,却一次次被暴胀的肉根破开,插入到最深,宫口鼓胀着被龟头顶开,挂在冠状沟上紧紧挤压着性器,爽得林瑞不住低吼。
“林瑞!你他妈在干嘛!”一个愤怒的声音猛然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响起,惊得三人均是一回头。
原来是管文霁见凌温瑜满脸通红地被柏飞逸抱出去,心不在焉地在课堂上坐了好久,终是放心不下追了出来。
此时,只见管文霁站在洗手间门口,神色与平时波澜不惊的样子完全不同,看上去极惊极怒,铁拳紧握着不住颤抖。
他眼睁睁看着凌温瑜被干得不断抽泣哀求,两腿发着抖都要站不稳,而林瑞却罔顾凌温瑜的意愿仍是抱着他猛干,低吟着一次又一次将性器钉入全无反抗之力的艳红嫩穴中,直看得管文霁目眦尽裂。
凌温瑜羞愤欲死,断断续续地哭叫道:“管文霁……嗯……你听我……啊啊……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后面的话却被身后一连串又重又狠的肏干打断了,凌温瑜被干得只能哑着嗓子发出一声声呜咽。
管文霁猛地冲上来,想把凌温瑜从那根不断进出的硕大阳具上解救出来,却被柏飞逸拉住了。柏飞逸脸上带着微微笑意,手腕却暗暗使劲道:“管文霁,凌温瑜是自愿的,你无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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