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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头，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纤细声线，朝着门口勾了勾手指，戏谑道：「若生，快进来给我梳头。等你梳完了，你想干什麽都可以。」

        栖生似乎早就习惯了弟弟最近一段时间的古怪。随着年龄增长，栖生的相貌出落得愈发精致、愈发倾向於女孩子的柔美，而若生对他的情感也随之变得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若生总是会像现在这样，躲在门口、窗後，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偷偷窥视着他。

        被当场抓包的若生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动脚步走了过来。大概是觉得自己偷看被发现太过羞耻，此时他那张洁白如玉的脸蛋上，微微泛起了一片潋灩的绯红。在窗外晕染开来的淡金色晨光照射下，那副羞赧的模样显得格外的惹人怜爱。

        林栖生转过头看着他，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颤，升起一股柔软的怜惜：弟弟真的太可爱了……以後，我一定要一辈子好好爱他、保护他。

        若生走到哥哥身後，伸出雪白纤细的手，轻轻托起栖生那头如墨般飘逸的黑发。他将脸颊微微凑近，闭上眼仔细地嗅了嗅，眼神迷离地呢喃着：「哥哥，你的头发好香啊……」

        栖生一边继续对着镜子整理着妆容，一边漫不经心地笑着回道：「傻瓜，那能有什麽味道？不过是洗发精留下的香味罢了，我的傻弟弟。」

        听到哥哥叫自己「傻弟弟」，若生鼓起腮帮子，脸蛋更红了，有些娇嗔地抗议道：「不许说我傻！我不傻！」

        「好，好，我们若生最聪明了。」栖生含笑着，任由弟弟在身後折腾。

        别墅内寂静无声，两兄弟从小到大总会像这样互相打理对方的长发。在那些被父母遗忘的日子里，这种亲昵的触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专属於他们、外人无法介入的默契。栖生有时还会兴致勃勃地在若生的头上扎小辫子，或者将头发编成精致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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