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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差点把茶喷出来。

        尤莉丝愣了一下，然後摇了摇头：「不、不用。家常菜就可以。」

        「那就好。」老爷子拿起筷子，「我这里没有军粮那种东西。」

        尤莉丝坐在那里，表情还是一样紧绷，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餐桌上，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不是审问，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好奇——「几岁入伍」「打过哪些仗」「受过什麽伤」。

        尤莉丝一一回答，声音从紧绷慢慢变得不那麽紧了。

        白薇低头吃饭，没怎麽说话。但她注意到，老爷子夹菜的时候，会「不小心」把菜转到尤莉丝面前。尤莉丝夹菜的时候，老爷子的嘴角会弯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爷爷这样。

        不是严肃，不是威严，是——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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