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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琰来的日子则截然不同。他总是慢进慢出,每一下都碾过穴里每一寸嫩肉,像要把人磨化了。瑾玉被他操得浑身酥软,连呻吟都拉得又长又黏,手指抓着他的背肌,指甲陷进去又滑开。萧瑾琰射完也不急着退出来,就这麽搂着他侧躺,鸡巴还堵在穴里,把精水都封在里头。瑾玉偎在他胸口,耳边是他沈稳的心跳,困意涨潮似的涌上来,就这麽昏沈沈地睡了过去。
两个月下来,瑾玉的身子被轮番调教得日渐柔韧。腰肢扭起来像没骨头似的,跪在榻上时腰能压得更低,臀却能翘高,腰窝深得能盛住一汪水。眉眼之间不知不觉染上了妩媚春意,眼尾总带着一层薄红,像随时都要滴出水来。他本就肤白貌美,如今更是通身透出一股不应属於男人的软态,走在廊下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细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之前冷冷清清的七皇子殿,如今几乎夜夜传出男子的呻吟声。那声音时而急促时而绵长,隔着殿门和窗纸,闷闷地透出来,被秋风卷进银杏叶的沙沙声里。偶有巡夜的侍卫远远经过,听见那声音便低下头加快脚步,装作什麽也没听见。
这日傍晚,萧瑾琰刚走不久。瑾玉立在殿门口,秋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摸了摸鬓边那支白玉簪,指尖顺着簪身滑到簪头的玉兰花上,嘴角弯起来。
「瑾玉不怕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对自己说的。
风把他这句话卷走了,吹过满地的银杏叶,吹过褪了漆的殿门,吹向越来越暗的天边。
当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茫茫雪原,天地间只有白,白得什麽都看不见。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冷得刺骨。他赤着脚站在雪地里,脚趾冻得发红,却不觉得疼。
远处有什麽东西在动。不是风,不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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