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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陆泽喉结轻动。

        「可是我後来才明白，我一直想追回来的，是停在六年前的你，也是那个没有把话说出口的自己。」

        晚风从湖面吹过来。

        沈芷嫣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人。现在的我也不是。」

        「我愿意照顾你，愿意把这段关系做好。那些都不是假的。」

        「但那不够。」

        最後四个字，他说得很慢。

        像是每一个音节都必须先从自己身上割下一部分，才能真正交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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