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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19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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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思晴怔了半秒,终於确定他是故意的。

        不是善意,也称不上调情。

        他只是精准地抓住她刚才被迫维持礼貌的反应,现在又若无其事地拿来堵她。

        「陆总,您平常工作不忙吗?」

        「比顾记者忙。」

        「那您还有时间记这种无聊的事?」

        「记忆力好不需要时间。」

        顾思晴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她唇角动了一下,像想维持礼貌,最後却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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