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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潜意识里仍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努力放出声量——他说的就是我。那个形容乍一看像是在说氛围,场景,只有沈冬聆知道他是在暗示她的名字。可这个声音被她压在最底下,她不敢让它浮出来,一旦承认景谅声在一种粉丝面前提及了自己,那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问题——那你呢,你对他又是什么感觉?
她的处境太复杂,她无法回答,不敢回答。
更何况段闻已经回了琴湖,她不像前段时间那么自由,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很难界定,但她清楚一点,那就是段闻的占有欲不会允许她心里同时放下别人,被动的也不行。
她放下手机,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段闻身上,前天下飞机后他就被自己的专车接走了,留下秘书单独送她回家,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但沈冬聆默认他回琴湖后两人的关系会继续下去,今天周一,她还是别去思考别的,早点下班去他家好了。
段闻果然又是比她早下班,沈冬聆按了指纹解锁进门时,他已经在客厅另一侧的露台摆弄花草,她暗骂了一声资本家,挣那么多钱还下班这么早,又摆上笑脸绕到他背后。
“段总,您养的花开了?”
“嗯,养这花不容易。”他放下水壶,半蹲在花盆旁,衬衫下摆从裤腰里微微扯出来一小截,露出一线后腰的皮肤,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有力量感。肩背的线条在俯身的动作里拉开,宽而平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叶片检查底下的泥土。
他的露台采光很好,傍晚的余晖洒下来,从眉骨投下阴影,恰好落在眼窝里,这双眼睛平日里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意味,暖光为他平添几分和善,他双唇紧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里那件事上。
靠栏杆最西边的角落里,搁着一只浅灰色的陶盆,里面的花朵不大,每朵大概只有拇指指甲盖那样宽,五片花瓣匀匀地铺开,边缘微微卷着,像一只只敛着翅膀歇在枝叶间的蝴蝶。
沈冬聆蹲下来凑近了看,问他:“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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