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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噢,张、张淼吗?他,他今晚,呃,已经有人了…”
“陪谁?”
&咽了下口水。
“哈哈,那个,杜先生啊,您要是喜欢,公馆里又来了俩新学生,模样也好,您…”
“他们上去多久了?”杜嵘生打断Ken的语气并不客气。
“啊,啊这个,我想想…哎哟,我还真忘了看时间,但赵先生,您也知道的,不是那客气人,要,要不下、下回?主要是这次,您,您也没提前打招呼…我当您对他早都不感兴趣了呢……”
&说话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不敢让电话沉默,察觉到杜嵘生一句话没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下次?下次!杜先生,下次人我一定给您留好!哎呀说实话,毕竟来玩的都是朋友,大家没必要为了一个陪酒的……对吧?这个,这个,今天也是人家先看中了张淼,那小孩今晚又没客,所以才…”
“我十五分钟到。”
“啊?杜先生?杜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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