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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个老人一样,像融化在空气里。
「他们不是活人。」顺风耳说。
「我知道。」
「那个女生,也不是活人。」
「我知道。」
我沉默了很久。然後我问顺风耳:「你还听到了什麽?关於六十年前的。」
顺风耳闭上眼睛,耳朵剧烈地震动着。他在倾听过去的声音——顺风耳的能力不仅仅是听现在,还可以「回放」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声音。
十分钟後,他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眶是红的。
「千千,」他的声音哽咽了,「六十年前,西螺大桥上,死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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