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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多余的试探，也没有关於「赞助商」或「外界说法」的询问。饭桌被拉到酒馆中央，四人包括临时回来帮忙的老王师傅围坐。月从窗口慢慢爬高，光落在汤碗边缘，闪着细碎的亮。

        吃到一半，母亲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澪。

        「听说你们被要求少见面。」

        空气微微一滞。萤想说话，被母亲抬手止住。

        「我活这把岁数，看过太多人因为外面的声音，把里面的东西先丢了。」老人的语气平静，「酒馆从前也被人说不传统太随便，我还是照卖。你们的便当要是好吃，客人自然会排；要是不好吃，就算天天秀恩爱也没用。至於喜不喜欢……」她看了女儿一眼，又转回澪，「那是你们舌头与心的事，不是赞助商预算表上的事。」

        澪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她原以为会被质问「这样下去怎麽办」，却只得到一句近乎放开的允许。

        「阿婆也是这麽说的。」她低声回。

        母亲哼了一声，像是满意：「那就对了。老人家看人，比年轻人准。」

        饭後众人到附近公园赏月。灯笼的光与月光混在一起，把人影拉得很长。萤与澪走在稍後一点的位置，肩膀时不时相碰。母亲与老王师傅在前面低声聊天，没有回头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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