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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晚归5:停笔B认双管阴蒂近c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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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匀两个字比罚更难。

        狼毫一离开,那一点就空。空不是平静,是刚刚被锋尖点开的芯忽然暴露在空气里,跳,肿,发凉,凉完又自己发热。许娴的腰还停在刚才那个往上送的弧度里,送不回去,也送不出去。小腹在白溯蓁掌下一下一下地收,收得像还含着那支笔。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湿又浅,浅得胸口那些字都在发亮。

        “看着我。”白溯蓁没有抬高声音。他只是把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捧出来,拇指擦过她唇角那点几乎要落下的潮。许娴的眼睛湿着,灯火在里面晃。他看她,看她乳尖上未干的膏,看她腿心那一点还在自己跳的红。“说,今夜晚归,是不是让别人多看了你?”

        “看了……”她的声音破着,“看了一眼……我没有理……”

        “说,你是谁的妻子。”

        “白溯蓁的。”这三个字她说得很清楚,清楚完又发软,“我是……你的妻子。”

        羊毫重新点上右侧那颗被写成“妻”的芯。锋尖一转,转半圈,许娴就又把那句“你的妻子”哼碎了。白溯蓁含住她耳垂,舌尖探进耳道,探得很慢,水声细细的,和身下将要重新开始的笔锋不是同一件事,却会在她脑子里撞到一起。

        “叫出来。”他咬她耳骨,咬完用气音哄,“我要听。”

        青砚把狼毫再次蘸饱。这次他不绕外沿了。笔锋直接抵回那一点完全翻开的阴蒂上,抵住,先不刷,只让她感受笔腹的重量。重量很轻,轻得像羞辱:你空了这么一会儿,它还在这儿等你。许娴的腿根发抖,抖得阴唇自己去含那管笔,含出一声极湿的响。

        青砚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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