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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妮闻言怒火攻心,只看到娜斯塔西娅低下头呢喃:“这是真的吗?诺玛……”
“当然,”诺玛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养尊处优的双手真诚地说,“好孩子,没有人能比你更漂亮了,霍尔·法兰杰斯先生一定会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妻子感到骄傲。”
梵妮深深地呼吸,只觉诺玛连背影都令人觉得恶心,她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当着娜斯塔西娅的面让这里血流成河。
诺玛答非所问,娜斯塔西娅有些不悦地嘀咕:“我真的要结婚了?”
卓娅舔着手指说:“安不要结婚。”
诺玛皱眉回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下梵妮,对着卓娅嗔怒道:“坏孩子,不许胡说。”
“我才不是坏孩子呢。”
娜斯塔西娅抬头盯着诺玛,幽蓝的眼睛深沉凝视,却一声不吭,把她盯得脊背一僵,接着她拉起卓娅的手起身走开,“卓娅,我们回房去。”
诺玛怔怔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梵妮则在她身后冷笑,她知道这个老女人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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