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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嗯啊……”
“哑巴了?”裴桢朔一皱眉,不满季叙微在他身下被操得比男妓还浪,还留着他那点没用的自尊心,“看来你是嘴巴太久没用过了。”
季叙微身体猛地一颤,想起被塞着一根假鸡巴过夜的惩罚,第二天起来又酸又痛,嘴巴一合上就痛得直掉眼泪,他想带口罩出门,但很快就被流出来的口水弄湿。
他不敢去看医生,万一医生问起原因,他哪儿敢说自己含着鸡巴睡觉,只能躲在寝室里哭了一整天,连期中考都缺席。
“是逼……”季叙微屈辱得眼泪直掉,心里又升腾起奇异的快感,“贱母狗下面长的是骚逼,专门服侍男人的大鸡巴……”
“对了,男人的屁眼儿怎会像你流那么骚水,还把鸡巴咬得那么紧不放,”裴桢朔握住他的腰,往自己的跨间固定,不让他逃脱自己的抽插,“赏给你的,接着吧。”
“唔什么……呜啊啊好烫,不要,不要尿进来……求求你,啊,啊啊!”又烫又多的尿柱顶着他的骚穴刺射,季叙微小腹被刺激得一阵酸软,两腿爽得直打颤。
肠道成了盛载男人尿液的容器,让季叙微耻辱得眼泪直掉,觉得这下连体内深处也被弄脏了,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裴桢朔强壮有力的手臂轻易扯回去,把穴口对准自己正在劲射的鸡巴。
季叙微满脸都是泪和莲蓬头撒落的水,骚心被不断冲击,连尾椎都爽得一阵虚弱,动弹不得的像个性爱娃娃,被男人摆弄着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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