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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洗乾净了……」紫嫣声音细若蚊蚋，嘴角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放她……走……」

        「走？」首席长老冷哼一声，「你们两人勾结成奸，自今日起，紫嫣除名，与这魔胎一同打入幽冥谷，自生自灭！」

        嫣红趴在地上，看着那头为了救她而变白的长发，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挣扎，而是缓缓爬向紫嫣，将那具冰冷、颤抖的身体抱进怀里。

        「你满意了？」嫣红凑在紫嫣耳边，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声，「你守护了一辈子的宗门弃了你，你引以为傲的修为没了……紫嫣，你现在，真的跟我一样了。」

        紫嫣靠在她的肩膀上，看着自己变白的发丝与嫣红的黑发交织，竟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

        「真好……」她低喃着，陷入了昏迷。

        那一刻，嫣红眼底最後一丝清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她看着周围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子弟，长发无风自鼓。

        「我答应过你，会活下去。」嫣红抱紧了紫嫣，语气森然，「但我没答应你……不去毁了这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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