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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颤抖着手扶住门框，脸色惨白如纸：「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干什麽？」

        「我只是想让晓茉看清楚真相。」周以哲站起身，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林阿姨，你知道吗？晓茉一直觉得自己欠了沈夜，她觉得是她的遗忘害了沈夜。但如果你们告诉她，她现在能呼吸、能上学、能住在那间小套房，全都是因为你们偷走了沈夜活命的钱……你觉得她还会留在那个怪物身边吗？」

        「闭嘴！你闭嘴！」林国梁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我们是为了救女儿！晓茉那时候要做神经修复手术，要几百万！沈国雄死有余辜，沈夜那孩子横竖都是要当通缉犯的，这笔钱给我们救晓茉有什麽不对？！」

        「所以，你们就心安理得地让他流亡海外，在那种地方被打得半死，只为了让你们的女儿当个乾净的名媛？」

        一道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突然从公寓门口传来。

        林家夫妻猛地转头。

        林晓茉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钥匙，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动弹不得。而在她身後，江祈逆着光站立，那件黑色的防风夹克上还沾着细微的雨珠。

        江祈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绝望的空洞。他看着林国梁，看着这个曾经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阿夜，以後林叔叔就是你爸爸」的男人。

        「晓……晓茉……你听妈妈解释……」张秀琴哭着扑过来，想要抓住女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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