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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爷的耳朵动了一下，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X。赵公明赶紧打岔：「一千个太夸张了，小店挂不下，挂不下的。」

        正闹着，金铺里忽然暗了几秒。是那种被什麽巨大的东西从天上遮住了光一样的暗，来得快去得也快，顶多两三息的功夫就恢复了明晃晃的午後yAn光。但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太白金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眉头微微一蹙。

        「……老君的青牛？」关羽放下酒杯，语气警惕。

        「不是，青牛没那麽大动静。」太白金星掐指算了一算，脸sE变得有点微妙，「是……帝俊。」

        妈祖手里的鱿鱼丝掉了一根：「东皇太一？」

        「不是，是帝俊。」太白金星站起来，走到门口，仰头望天。天空尽头，远远的有一片极其淡薄的金sE云气正朝这边移动，云气中央似乎有什麽巨大的、轮廓模糊的东西一闪而过，又隐没了。

        赵公明也走到门口，眯眼看了看：「帝俊？他老人家不住崑仑墟上吗？怎麽跑高雄来了？」

        「虎爷过生日，他听见了。」太白金星喃喃道，「帝俊跟虎爷，说起来也算远亲……上古大荒那时候，崑仑山上的走兽都归帝俊管，虎爷那时候是西崑仑的山主，两人打过几次照面。」

        赵公明回头看了一眼供桌。虎爷已经停下了吃虾卷的动作，竖瞳微缩，定定地望着门外那片金sE云气。它的尾巴放低了，但不是畏惧，更像是一种……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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