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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身T，不用力量。只到红线。」

        他点头。我们在门框外重新建立一条斜向撤退路。周启衡用长柄隔板从侧面挡住黑线可能扩大的方向。唐乐晴蹲在外围，用阿缺平常会回应的食物罐敲了一下地面。没有呼唤牠去完成任何动作。只让牠知道出口在哪里。

        「阿缺，回来。」她说。

        阿缺耳朵动了一下，前爪仍停在半空。门框再次往内偏。晏归尘蹲到红线边，没有伸手。他摊开左手。是他先前用来让低阶灵兽避开危险的手势。阿缺看见後，没有照做，牠反而把前爪向外推完。那个动作和晏归尘的手势不同。手腕角度更低，前爪先向内收，再往外展开。

        晏归尘的左手停住。「你认得？」我问。

        「我见过相似的手势。」

        「谁用过？」

        他看着阿缺，说：「我不能确定。」

        他没有补上推测，答案停在能确定的地方。「先不追。」我说。

        阿缺的前爪落地，门框发出一声金属回弹。黑线消失。偏移的右侧框回到原位。同一瞬间，阿缺整个身T向旁边倒下。晏归尘在红线外接住牠，没有使用力量，只用左臂把牠抱回来。阿缺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呼x1还在，但b平常快。唐乐晴拿食物靠近，牠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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