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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记录器收到一次重复波形，间隔由零点七秒缩短到零点五。晏归尘的手指微微收紧。我看见他手腕周围浮起几条极淡的线。它们沿着空气往前延伸，像想在看不见的流动里画出一道框架。线刚形成，边缘就开始散。不是断裂，而是被这个空间一点一点稀释。晏归尘重新聚拢，额角很快出现汗。

        「三十秒。」

        冷点外缘缩小五公分。

        周启衡看着数据。「有效，但不稳。」

        「再十秒。」晏归尘说。

        他的声音仍然平，右肩却b左侧低了一点。我看向手腕感测器。心率上升，还没超过停工值。

        「十秒。」我说，「到就停。」

        他点头。第三十五秒，白烟完全停止回流。第三十八秒，两组声音波形短暂重合。

        第四十秒，我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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