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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归尘看了我两秒，说：「你把自己的判断排在最後。」

        「我排的是事情，不是自己。」

        「两者有差别？」我张了张嘴。

        有。应该有。我一时想不出一个能让他闭嘴的专业说法，只好低头整理图层。

        下午的内部会议，林远山公布「界点计画」正式启动。

        那是一座位於旧商业园区边缘的复合空间，原本由科技公司承租，後来空置多年，现在要改造成企业共创与展示基地。案子金额不小，时程很紧，现场资料却不完整。也就是设计公司最熟悉的三件套：重要、急、资讯不足。林远山把工作拆成几块。周启衡负责工程与技术评估，唐乐晴处理客户G0u通与简报，我负责使用者需求、动线整合和资料汇整。

        晏归尘坐在会议桌末端，没有正式职称，暂时被放进「特殊顾问」这个什麽都能装、也什麽都没说清楚的分类。

        「现场第一次勘查安排在周四。」林远山说，「归尘跟知微一组。」

        我抬头。唐乐晴也抬头，表情b我明显得多。

        「为什麽是我？」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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