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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夏伸手碰了一下那本空白的素描本，从沈若薇的指尖抢过铅笔：「我教你。」

        沈若薇抬头：「你要教我什麽？你会画画？」

        「不会。」

        她笑了一下，把纸往两人中间推，一条歪歪的线出现在纸上。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画？」

        沈若薇看着她：「画什麽？」

        林予夏低头看着那条歪歪斜斜的线，笑得理直气壮：「不知道。」

        沈若薇的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忽然不知道该怎麽笑。

        最後，她低下头，眼睛弯了一点：「……我也不知道。」

        最不想遇见的，总是最容易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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