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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夏仓皇转身离开。

        走廊很长。肩膀很痛，手也抖得不像话。脑子里有一层茫然压着，什麽都想，什麽都想不清楚，只能一步一步走着，像这个身T是别人的，只是她突然冒出来住在里面。

        她不知道她要怎麽办。她不知道接下来要用什麽方式活下去，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念这所学校，不知道苏希曼那边要怎麽处理，她该恨苏希曼吗？那些年一层一层堆起来的习惯和依赖现在要往哪里放？

        她什麽都不知道。

        但那个移开的眼神是真的吗？还是Si亡把记忆扭曲了？她忽然不敢确定。

        人在最後一秒看见的东西，会不会是自己最怕的，而不是真正发生的？

        也许苏希曼只是吓到了。也许她根本没看清楚。

        林予夏盯着展示柜印照出她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直到指甲嵌入r0U里才松开。

        她现在像是处於一种奇怪的空洞，像有人把她的内脏整个挖空，却忘了把痛觉也一起拿走。

        她想做点什麽，让那个「我刚Si过一次」的念头就不会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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