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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止日快到了。」她说。

        沈若薇没有回应。

        「你的那些画，」林予夏说，「我不懂美术，但我觉得超级震撼。」

        沈若薇终於转过头，眼神冷下来。「然後呢？」

        「你不是不懂美术吗？说什麽废话。」

        林予夏看着她，她原本想说「你应该去报名」，但那句话在沈若薇满脸「说完了吗」厌烦气息下吞了回去。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说：「很浪费。」

        沈若薇皱眉，

        林予夏低下头，假装在看阿象。「只是觉得很浪费，你不去尝试一下吗？努力一下。」

        「努力只是b较容易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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