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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率、胜算......左斯尧听着她的用词，眉头微皱，韩舜像是一个奖品，而常欣蕾在盘算能不能赢下他。

        左斯尧又想到上次她说头脑清醒地为自己谋划，追求自己想要的那番话。

        很多人看见了自己，却看不见别人。

        左斯尧忽然对着常欣蕾一针见血道：“这么说，你对韩舜的感情很不纯粹，你好像也没多Ai他，为名为利，终归还是为了自己。”

        常欣蕾怔住，脸sE一下复杂，沉默了一会儿，她垂下头，承认：“是，你说得没错。”

        可人怎么能不为己呢？

        常欣蕾一直有个清晰的目标，当初她想留在美国，而自己一个人力量有限，抗风险能力弱，便想寻找一个伴侣，两人一起努力过安稳生活，她没有恶意伤害过谁，她没有想做攀援的凌霄花，她也会付出，希望两个人携手共赢。

        而韩舜是她接触到的最理想的男人，工作能力强，人品好，她一度将他当作目标，想攻克他，她当然也喜欢他，但这份喜欢里永远抛不下一些现实考量，否则她当初不会坦然接受他提出分手的经济补偿，也不敢赌他回国创业会很快成功。

        常欣蕾抬起头，以为会迎来一番批判或者嘲讽，可等了一会儿，左斯尧只说了一句，“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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