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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早已不见，我往前俯身，甚至手掌已经撑到石板边缘——过年时，这里是杀J放血的地方，我能感觉到血腥味从石板缝隙里往上钻入我的鼻腔。

        流出来的血也一定会顺着石板缝隙滴入水池，乌gUi也会闻到我闻到的味道吗？它能闻到味道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就和“鱼会尖叫吗”是一样的。

        “嗨？”

        我对着那片黑暗开口，没有回应。

        但是等了好一会，gUi也没有从它的栖身处爬出来。

        後来我也见过乌gUi，有那麽一两次，它爬出来晒太yAn，静静地趴在水塘边缘的石头上。

        2013年，我高考前两个月，曾祖父在柴房上方那间屋子里寿终正寝。他Si後我们也不再回老家那栋房子过年，我没再见过那只乌gUi，听说三叔把它接去柳州生活，但没过多久，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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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确定我是哪天开始注意到你的，现在想来，我居然没有从来上班的第一天开始就迷恋上你，太奇怪了。

        你一开始就染了红头发吗？我也不知道，我这人就这样，在我真的开始把目光放到某个人身上，或者试着把对方化作我里的素材之前，那个人对我而言就只是在那儿罢了，和一张办公椅，一盆绿萝，咖啡机旁边的一沓纸杯子没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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