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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瑛想到若不是霍七郎偶然察觉，这条路还不知道要留到什麽时候，心里一阵发冷，随即又生出怒意。能将正式排班与每日临时调度拆成这麽多看似无关的小事，又能让几条通路长时间维持可用，便代表g0ng中的人早已把巡守如何运作m0得极熟。至於他们究竟准备让谁从这些路进来，又打算在什麽时候动手，眼下仍没有答案。

        李元瑛道：「收网吧。能确定在这条线上的人全部分开拿下，不要让他们彼此通消息；外面的联络若还没有查清，你留一两处继续往下跟，不必急着全断了。」

        裴慎道：「臣也正有此意。g0ng里的人一旦全部消失，外面很快便会察觉，留下能控制住的一两处，反倒容易知道他们接下来找谁。」

        李元瑛点了点头，让他去办。

        当晚g0ng中悄无声息地少了几个人。有人是在交班之後被带走，有人刚进值宿处便被拦下，另有两人第二日仍照常当差，只是身边早已换成裴慎安排的人。

        几份口供分开问下来，与先前推测大致相合：最先被霍七郎留意的那名校尉负责探听御前动向，消息经过两三层转手，最後才落到有能力影响夜巡的人手里；其中有人知道自己是在替外面的人留路，也有人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需要让某几处「方便些」，并不清楚几个小调动拼在一起之後，究竟能让人从g0ng墙外走到多深。

        真正的幕後之人仍没有露面，但g0ng中这条已经维持至少三个月的暗线，总算被掐住了。

        霍七郎当日交完最後一班宿卫，天黑之後才换回自己的脸进了寝殿。她这些日子白日在g0ng里站班，夜里还要卸掉易容，进门之後先脱了外袍和靴子，整个人往榻上一靠，才问道：「今日外面安静得很，是抓完了？」

        李元瑛手边还摆着裴慎刚送来的口供，道：「g0ng里这条线抓到了，外面还在查。你最先留意的那名校尉只是探听我的行程，他自己碰不到夜巡，消息还要经过几个人，最後才到能调动宿卫的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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