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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七郎想了想，道：「不好说。若只看其中一件，也可能只是Ai管闲事；可他留意的东西都不在自己分内，这就有些怪。我只能说值得查，不能说他一定有问题。若换成我在g0ng里挑一个人先盯着，我会挑他。」

        李元瑛沉Y片刻。霍七郎真正擅长的从来不是把g0ng中规矩背得一清二楚，而是在意外发生的一瞬间，看出一个人最先注意的是什麽；原先在幽州便是如此，越是来不及掩饰的反应，越容易露出真正关心的地方。

        「他未必有权直接动巡守，可若既留意御前行程，又知道不属於自己职责的夜巡时辰，只要把消息送给能动的人，也已经足够。」

        霍七郎点了点头：「我也是这麽想，所以没跟他。」

        李元瑛又问：「你这几日一直留意他，他可曾反过来注意你？」

        「没有。他看过我两次，眼神都没多停一下。」霍七郎说到这里，倒显得颇为满意，「大王让我做的这张脸，果然有用。」

        「看来普通些也没有委屈你。」

        「委屈自然还是委屈，只是办事确实好用。」

        第二日，裴慎入殿回话时，李元瑛把名字交给他，道：「先查这个人，但不要惊动他。我要知道他平日与谁往来，最近半个月去过哪些地方，尤其是每次临时调动以前见过谁。」

        裴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略一思索便道：「若他只是其中一环，现在动他，後面的人就未必还会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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