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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那四分零三秒。」宋安娜转过头，不再看盛以棠，而是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赢了。」

        盛以棠怔了一下，然後慢慢笑了。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的笑不一样。不是职业X的微笑，不是故作轻松的玩笑，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点羞涩的、真正开心的笑。

        「宋安娜。」她轻声说。

        「嗯。」

        「你脸红了。」

        宋安娜重新发动车子，面无表情地说：「车里太热了。」

        盛以棠没有拆穿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座椅上，嘴角弯着，眼睛里有星星。

        车子驶入律所的地下停车场，宋安娜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她的手搭在安全带扣上，忽然听到盛以棠说了一声「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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