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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出後，她自己愣了一下。

        那句话有点正式，不像她平常会说的。

        顾南星很快回：「不会。」苏望月看着那句话，手指停在萤幕上。

        心里有一点轻轻的晃动，她们没有聊很久，却也没有很快结束，像两个人都在适应一种新的距离。

        之後的几天，一切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但苏望月很清楚不一样了。

        她开始记住对方的样子，不是照片

        顾南星低头的时候，说话时的语气，还有偶尔停顿的那几秒。

        这些画面，会在没有预警的时候出现。

        例如她走在路上，她坐在教室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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