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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星有时会晚回。

        有些话没有接下去。

        有时候她在等。

        这些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只是她没有注意，现在却变得明显。

        ——某一天深夜，她们聊到一半。

        顾南星突然传来一句：「你会不会觉得，有时候很难接近一个人？」

        苏望月愣了一下，她看着那句话，没有立刻回。

        那句话太直接了，像是某种试探。

        她过了一会才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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