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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姜晚意没好气地伸手捏了下对方的脸，终於让那张调皮的嘴安静下来。

        可下一秒，沈南栀忽然不笑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指尖在姜晚意略的指节上轻轻摩挲着，神色一点点柔软下来：

        “以前在江城的时候，你跟别人开会，我吃醋。别人找你吃饭，我吃醋。你顺路送实习生回家，我也吃醋。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每天都在患得患失。”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有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姜晚意垂下眼，没有说话。

        那些年是她们之间始终绕不过去的旧伤，那时候的她太理智，理智到近乎冷酷，克制自己不肯为沈南栀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占有慾。

        “以前我总觉得，你什麽都能放下。”沈南栀轻声说着，抬起头看着姜晚意，眼睛里盛满了初夏微热的光。

        “工作能放下，城市能放下，连我……都能放下。”

        “原来，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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