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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电话挂断了。她盯着黑掉的萤幕，短暂地失神。

        凌晨两点半，方案终於定稿。几个年轻人高兴地收拾东西离开，姜晚意笑着和他们道别。

        等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她一个人坐了很久。电脑自动熄屏，漆黑的萤幕里映出她疲惫的脸。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十分，密码锁的提示音在走廊里很清晰。姜晚意换鞋的动作放得很轻。

        她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才想起看手机。

        &上有一条婆婆下午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晚意啊，你和许年结婚都八年了，孩子的事不能再拖了。nV人年纪大了不好生。你赚再多钱，终归还是得先把家庭顾好，你说是不是？”

        语音播放完毕，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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