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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再度相见，叶容心底仍存几分尴尬。他始终觉得，那时剖白心意多少有些趁人之危，便从未催促莫然羽给出答覆。

        「嗯。」莫然羽在他身侧坐下，安静相伴，任由清风拂动二人衣袂。许久，他才转头望向叶容，声音尚残留一丝沙哑。

        「师兄，那时你说心悦我……是想让我做你的道侣吗？」

        他目光澄澈，却问得太过直白。叶容脸骤然发红，耳根子发烫，还有点恨铁不成钢想打人的冲动。

        压下心中害臊窘迫，叶容点头，道：「对。但你若不想，这事就算了。勉强来得感情没意思。」说这话时，语气中还夹带着些许怒意，莫然羽听着却不禁微微g起嘴角。

        「好。我愿意。请让我成为师兄的道侣。」

        「没关系——什麽？」

        叶容早已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闻言骤然坐直，後脑重重磕在廊柱。他疼得赶紧捂住脑袋，眯起双眼：「你晓得道侣代表什麽？你真的想清楚了？我们做师兄弟、做朋友，也一样可以。」

        莫然羽微微一怔。

        他听过旁人闲谈道侣之间的相处，也在书卷之中读过道侣的含义。此刻细细回想，那些属於道侣的亲密，有许多，他与师兄早已有过片片段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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