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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有分寸？明明连我一掌都无法接下，甚至无法调节灵气？」莫旭润收回手，温文尔雅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锦晗在信中都已经我说过了，孟先生替你配的药，再加重也都只能是缓解你的痛苦罢了。」

        莫然羽喘着粗气，试着调解T内灵气，视线里的莫旭润却是越来越模糊。

        清宁剑术一向讲求剑心合一，但自六年前，莫然羽的心法却无以提升。

        原以为是他的得失心太重，为了消磨了时光，他尝试灵术、投身机关，可他的心障依旧还在，心法依旧滞步不前。

        「你如此不仅无以破除心障，甚至是将自己置身於无以脱身的地步。」

        莫旭润的声音在脑中回荡。蓦地莫然羽闷哼一声跪下，额上的汗珠下是如雨般落下。

        「阿然！」莫旭润这才紧张地过去搀扶莫然羽。

        原以为只是无法调息，没想到灵冲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这样的反应实在是过大，莫旭润也紧张了。

        另一边，清宁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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