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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家古宅，莫然羽六年前就曾去过一次，只是除了满府的血腥味再无其他。

        夜晚，莫然羽快跑而至叶宅。见周遭冷清，大门深锁，他走到一旁翻墙而入。原以为会看见满目疮痍、被岁月与荒草吞噬的废墟，可这本年久失修的庭院里虽无人却过分乾净，没有足以没过膝盖的杂草，仅有脚底下略显斑驳的青石板路。

        这不是一座荒宅该有的样子，应该有人打理过。

        莫然羽穿过院子，挪步向内走过穿堂，空气中出现一丝丝薰香味。步上台阶，他忍着刺鼻的香味推开红木门，一瞬间味道扑面。莫然羽立即摀住口鼻，只见昏暗正厅中堂，男人跪坐在地，对着本该放着牌位的空荡处念念有词。

        莫然羽疾步过去，蹲下拨开他因冷汗而紧贴的前发，看清他低着头掩藏的表情。

        「叶容?」见眼前人双眼无神，莫然羽捧着他的脸唤他的名字希望能让他清醒过来。但叶容眼睫微微颤抖，恐惧像是藤蔓从脚底往头顶攀爬而上将他整个人侵蚀，剥夺思考言语的能力。

        「爹娘对不起、是孩儿不孝……」叶容望着莫然羽背後的天花板，如同犯了滔天大罪的罪人不断道歉恳求。

        应该是薰香有异，不宜久留，说完要带人离开。莫然羽拉起叶容的手，耐心轻声道:「师兄，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闻声，叶容愣愣地低下头，片刻身上颤抖才稍微减轻，看着牵起自己的厚实右手静静地跟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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