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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占着人头的一张蛇面！

        可惜没等唐生澹有更多机会看清，那丑东西的剑气剪开滂沱雨幕朝着他的左肩狠狠掷出，唐生澹力气散尽，难以格挡，猩红随暴雨冲下擂场，他双膝跪地，身上血流如注。

        墨寒烟赶过来时唐生澹已是吊着口气强撑，骤雨狂风说来就来，天英宗的人皆已散场，只有唐生澹留在这里进行最后一场比试，墨寒烟认出了台上的剑碧，认出了跪在血泊中的唐生澹。

        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快停！停啊！你们什么破比试？没看到人都没气了吗！”

        墨寒烟没意识到自己一路过来也是强弩之末，脱口的呐喊在雨中微若虺蚋，这里除了云涌弟子，没人留下，齐幽云也不在，在场与唐生澹有过交集的除了墨寒烟，没有第二个。

        天黑得很彻底，泼墨穹顶透不见丝毫天光，唐生澹陷进棉花里似的浑身虚软，没听清墨寒烟的叱责，只是下意识往台下望去——额前发丝皆经雨水冲洗，绺在眼前模糊视线，可纵然这般不真切，他也还是看清了鸢飞的样子。

        师叔来了，他生气了……对不起，输得这么狼狈，让他看笑话了。

        “你给我把人放下来。”墨寒烟面色阴鸷，扯着其中一个云涌弟子的前襟把人狠狠碾在地上，这畜生任由打骂死都不吭声，不像活人，甚至不像个人。

        死了，唐生澹还活着吗？他是不是也死了？若真死了，药谷便没人带墨寒烟进去，他那条灵根只能活挖有效，死了就失了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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