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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庭两小时。
一直到重新开庭前十五分钟,雅各才回来。
凯莉并没有跟着他出去,她已做完自己该做的了,後面全是雅各的事情,而且,私下和解谈条件谈价码这种事,孙雅各可要b她王凯莉擅长的多。
她左手按着卷宗,坐在原位上发呆,右手下意识地转着手里的铅笔。从认字开始,凯莉就喜欢用铅笔,这已经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
雅各把一杯咖啡递到她手边:“你喜欢的冰美式,大杯。”
杯壁上全是水,里面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两三块薄薄的残冰浮着,像即将沉没的铁达尼碎片。
玻璃做的铁达尼。
“这麽久?”她拿起咖啡,皱了皱眉,纸质的杯子泡久了,变得特别软,她差点把咖啡从杯子里捏出来,“你去西雅图买的?”
雅各笑了笑:“讨价还价很花时间,你懂的。”
“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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