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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交换，申柏要再拿一部分自己手里的GU权作质押；等空壳店、收入确认和供应链问题查清楚以後，公司仍然要重新推进IPO。

        汪明月把方案从头看到尾。「问题一个都没解决。这只是把炸弹往後踢，踢到IPO申报那天，在交易所门口炸掉。」

        「而且，一千五百万美元到底在哪里？」汪明月说，「这里写的是拟按原持GUb例参与。但我昨天问过，有两家已经明确表示不再追加投资，另外一家还要重新走内部审批。你们现在真正确定能拿出来的钱有多少？」

        秦立说，「我们今天下午可以重新开投委会，也可以把愿意跟的GU东全部拉进来。」

        「那就是还没有确定。」

        「灵犀的方案难看，我知道。估值低，控制权也重。但它给的是一笔有明确条件、有明确时间表的救命钱。」

        申柏一直没表态，所有人都在看他。他现在的选择很关键。灵犀方案意味着让权，但给公司现金和重组时间；现有GU东方案能暂时保住估值和面子，却把风险继续推高。

        汪明月知道，申柏会被第二个方案x1引，因为它保留了「还没输」的幻觉。

        果然，申柏翻着文件，问了一句：「如果他们今天能把第一笔钱确定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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