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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总沈默了一下，问：「你们真的要完了？」

        这句话落下来，b刚才所有责问都更直接。

        申柏垂下眼，「还没有。」

        「那就是快了。」

        申柏没有否认。陈总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那一口气里有怒，也有一点说不出的疲惫。

        「申柏，我早就跟你说过，茶这个东西不能这样做。你们这些华尔街回来的人，什麽都要快，什麽都要漂亮，什麽都要讲故事。茶树不是这样长的。」

        是啊，茶树不是这样的长的，可申柏相信速度，相信意志，相信人可以用足够聪明的方式，把一切压缩、优化、重组、放大。吃饭要简化，作息要模组化，工作要最大效率，只是有些东西不是这样长的。

        电话最後没有完全谈妥，但云岭答应暂缓公开信到明天中午。

        法务总监看着汪明月，「那我们现在起草补充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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