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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要花很大力气才练得好的歌，申柏总能用一种不太费力的姿态完成。相处久了她才知道，那不是真的不费力，他只是从不把用力的样子摊开给别人看。

        他唱到「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开始，紧紧地盯着汪明月的眼睛，看得她几乎想要夺门而出。

        她开始害怕，因为她在此刻，几乎看到自己的命运。

        分手後的第三年，或者第四年，她才终於慢慢平复下来。她终於成功一点一点，把Ai从申柏那里cH0U走，收回，像取出扎进皮肤里的碎玻璃。

        某一天她很高兴地对自己说，我终於不再Ai他了，我成功了。

        因为那段Ai太痛太痛了，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来练就了一种平静，隔绝於Ai恨以外的平静。

        如枯井Si水，她告诫自己再也不要起波澜。

        她不要再深夜痛哭，不要再梦到那个人，醒後像溺水的人一样喘不过气。

        她做到了，她已经很久不那样了。

        可是现在，申柏只唱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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