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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时，汪明月低头收电脑，肩颈已经痛得发麻。她站起来，高跟鞋忽然晃了一下，没站稳。

        有人伸手扶住她，那一瞬间，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

        汪明月身T僵了一下，这麽多年她始终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味道，总不能是信息素吧。

        申柏站在她旁边。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一点胡茬。「没事吧？」

        她低头把手cH0U回来，「没事。」

        她听见申柏低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高跟鞋，明月。」

        汪明月怔了一下，这声明月，叫得彷佛他们之间没有相隔那十年的岁月。

        示好？叙旧？显然都不是合适的时机，申柏还来不及说什麽，CFO的到来匆匆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递给他一份资料。

        走廊很长，地毯x1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凌晨两点半，整层楼还亮着。汪明月走进电梯，才发现自己手心有一点汗。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具T在气什麽，都已经过去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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