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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豪盯着她的背影，「我又没问你可不可以。」

        「……」

        「你自己先讲，就是心虚。」

        方凌动作一顿，像是被戳中却又不愿承认，「我真的没事。」

        李建豪没有接话，只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已经明显写着「完全不信」。连周沛恩都忍不住从工作车後方探出头，补了一句：「你要不要先坐一下？你现在看起来不像没事。」

        「真的不用。」

        方凌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没什麽说服力，只能低头将围裙系好。今天预约不算少，下午甚至有几组烫染，她昨天便已经看过现场安排。现在如果突然少一个人，其他助理势必得重新分配工作。

        更何况她才刚渐渐跟得上大家的速度。好不容易开始不需要每件事情都让别人回头补救，她实在不想因为一点不舒服，又重新变成被照顾的那一个。

        「你至少先量一下吧。」李建豪仍不放心。

        「等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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