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风吹过来,树叶哗哗地响。巷口有一辆脚踏车骑过去,叮铃铃的铃声在午後的安静里响了几下又消失了。
他坐在石墩上没有动。他的身T因为才刚恢复不久,坐久了腰背会痛,但他没有换姿势。他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面,那些旧伤和新疤交错着,像一张他已经习惯了的、但此刻忽然觉得格外刺眼的地图。
「……我不知道。」他哑着声音说。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知道她……变成这样。」
林阿婆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粗粗的茧擦过他薄外套的布料。「你那时候也才十七岁,搬家不是你能决定的。清清那孩子聪明,她心里明白的。」
他没有回答。
阿婆提着菜篮站起来走掉了,走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巷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风和树叶的声音。
他坐在榕树底下很久。久到太yAn从头顶移到了西边,影子从脚边拉长到墙面上。他没有哭,他只是坐着,手指交握在膝盖上,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想了很多事情。想他搬家那天,林清站在巷口看着他上车的样子。她没有追车,没有大哭,只是站在那里,两条小辫子被风吹得乱乱的,手里捏着那颗她要送他的玻璃弹珠——後来他其实没有拿走。他那天太慌了,上车的时候忘记接过来。她大概就这样捏着那颗弹珠,站在巷口,看着车子越开越远,直到看不见为止。
然後她回到家里,隔天去学校,被人说「你邻居哥哥把你丢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