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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什麽夸张的松懈，只是一个很小的角度变化。但她身上的某种东西在那个瞬间软了下来，像是一直紧绷着的琴弦终於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颤抖的嗡鸣。

        「……那个巷子旁边的围墙上，」她开口了，声音b刚才小了整整一号，轻快感从她的语气里慢慢消退下去，像退cHa0一样，「有人在墙上写了一些话。用红sE的漆。」

        他静静地等着。

        「是写给你的。」她说，视线还是落在笔记本上，没有抬起来，「他们知道你在这里。他们知道你联络了记者。墙上写了你的名字，还有一些……警告。」

        她说完这句话之後沉默了几秒，然後又快速补了一句，语速又开始加快了：「但没关系，我今天已经绕路回来了，应该没有被跟踪，我以後会更小心的，出门之前会先确认——」

        「你有没有受伤？」

        他没有让她说完。他的声音还是很轻、很哑，但那个问句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关心。

        林清的声音卡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阖上，视线在笔记本上的字迹之间游移了一会儿。然後她很小幅度地摇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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