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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鱼提着食盒从长廊那头走过来。他把食盒放在床边，粥，两个馒头，一小碟咸菜，然後坐下。

        江默端起粥碗，等他开口。

        「裴青崖，」莫小鱼终於说，「他这几天天天泡内门药堂。你知道他拿的是什麽药吗？」

        江默没接话。

        「镇痛药。剂量大到一个药师私下跟我说」莫小鱼顿了一下，「五星天痕不该需要镇痛药，除非他的天痕本身在痛。」

        江默把这个讯息在脑子里转了一遍。

        裴青崖的五星，果然是药堆出来的。资源堆叠不是问题，问题是副作用。用药物强行拉升星级，天痕的魂槽之间没有自然成长的磨合期，接缝处是脆的。每一次魂技切换，那些接缝都在被拉扯。那个人每天切换五次、十次、几十次魂技，他的天痕一直在被撕扯。

        难怪他出招时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凝滞感。

        江默喝了一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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