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往赵大柱干活的地方走去。
赵大柱干活的地方在东头,隔了两条巷子。院门没关,老远就听见劈柴的动静,咔嚓一声,木头裂开,然后是斧头剁进木桩的闷响。
陆沉舟站在门口,看见赵大柱正光着膀子劈柴。
斧头抡起来的时候,背上的肌肉跟着动作一鼓一鼓的,从肩膀到腰侧,每一块都绷得紧紧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沿着腰线滑下去,没入裤腰里。他穿着一件灰布短裤,裤腰被汗水洇湿了一圈,贴在腰上,勒出腰胯的线条。
赵大柱一斧头下去,木桩裂成两半。他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脸,转头看见了陆沉舟。
“陆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陆沉舟说。
赵大柱把斧头靠在木桩上,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和胸口,毛巾在胸肌上拖过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走过来,身上带着汗味和木头被劈开后的清香。
“巧了,”他说,“我正打算去湖边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去?”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赵大柱比他高半个头,肩膀宽,腰窄,站着的时候习惯微微挺着胸,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刚成年的牛犊子,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