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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他声音哽咽,「我妹妹的状况每个月都在恶化,那笔钱,是她能不能站起来的关键,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不答应他们。」

        沈知微沉默地看着他,心里那把秤,在两端来回摆荡——一边是这场行动的成败,一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b到绝境的挣扎。

        观察笔记,延续十一号,这一号,她没有立刻写下任何神只代号。

        「哲安,」她放轻声音,「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有另一种解法呢?」

        林哲安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

        「你妹妹的医疗费用,」她继续说,「基金这边有一笔专门用於突发状况的预备金,如果你愿意继续配合,我可以先帮你申请一笔借款,利息你不用担心,分十年慢慢还,甚至,等这次行动结束,如果你表现得好,基金愿意直接聘用你,薪水绝对b现在优渥。」

        「你……你为什麽要帮我?」

        「因为你选择今天晚上把这件事告诉我,而不是直接答应他们,」她说,「这代表你心里还有一条线,没有跨过去。」

        林哲安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找到一个能松开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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