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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修彦用笔记下几个字，没有纠缠，转而调出能力覆核的影像。

        影像里，顾清寒蹲下的身影落在凌淅玥跟前。

        「核心在他蹲下後开始产生变化，之後就爆裂，你当时离他那麽近，没有看到他做了什麽？」

        「当时核心本来就已经失控，也一直牵扯着我的水，很难说是什麽导致最後的结果。

        「你认为与顾清寒无关？」

        凌淅玥视线落在影像里顾清寒的身影上。「我不会断定有直接关系。」

        「四面纪录镜同时被破坏，你也不觉得是他刻意造成？」

        「核心本来就被放了不该在里面出现的东西。」凌淅玥看向附录的晶片，「唐学长应该也清楚。」

        「所以你觉得即使他刻意破坏数据，隐藏能力也合理？」

        「我没有这样说。」凌淅玥抬起眼。「我是说不能排除晶片对纪录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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