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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尽头立着一面等身高镜,银纹沿镜框向下收束,外圈覆着学院後加的窄封条,其中一角已经脆裂。顾清寒走近,地面的银纹从鞋尖前方逐段亮起,沿石缝接上镜框内侧。
顾清寒走近,地面的银纹从鞋尖前方逐段亮起,沿石缝接上镜框内侧。
她隔着衣料握住戒环,银质被T温焐得微暖,熟悉的圆弧抵在掌心。
x口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紧缩,被压住多年的力量像遭外面的封纹碰了一下,冷意随之漫向手腕及眼睛後方。
眼前的光骤然分开。她能看见月光最先落在哪一面镜,阵纹如何穿过墙T,又在哪一处转向,连藏在反光下面的细小接缝也变得可以辨认。
等身镜下方的倒影延迟了一点,顾清寒抬起手,试着碰向那处偏差。流出的力量极少,镜中的光却真的向旁移动了一点,重新贴回原本应在的位置。
视野短暂泛白,额角像被细针抵住。她手支在镜框上,等那阵晕眩退去。
墙内传来一声沉闷震动,原本展开的银纹开始回缩,等身镜缓慢沉入墙面。地面的光一段段熄灭,上方阶梯也落下大片灰尘,老化的镜框被内部机关牵动,石材摩擦声从入口方向一路压近。
顾清寒转身往回走,来时的暗门已经合上大半。她循着镜里尚未消失的角度找到凹槽,将墙板推开,肩後的伤也在抬臂时重新裂开,温热很快渗进药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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