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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与陈续离开上海前，将上海的工作情况悉数转交给了何应皋，这其中就包括了原殊。

        故而，原殊接到何应皋的见面请求，就借着谈生意的由头与何见面。

        何应皋先简单讲述了一下前因后果：“校长还在上海的时候，发现书院里有人渗透进了学生中间，也留意了几个有问题的人，现在的关注重点在这几名学生身上。”说着，何应皋将几位疑似渗透的学生的具T情况摊开，让原殊仔细查看。

        原殊一一默记于心，记完便顺手将资料全部烧毁。看着纸片燃烬，他问：“需要我做什么？”

        何应皋：“租界外会有我们的人看着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确保他们进不了租界？他们在书院的时候，多半都见过我。”

        原殊想了想，“知道了，我去办。”

        何应皋说完要交代的事，原殊说出了他的来意：“最近得到消息，日本那边会来一个人，说是东亚商行的投资顾问，租界领事已经通过了他的签证。”

        东亚商行，表面上是一家贸易公司，其实质，与在东北地区的满铁株式会社一样是日本外务省直接领导的间谍机构。

        何应皋的神情丝毫未见慌乱：“这位‘投资顾问’还带着一位工作人员随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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